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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原来该说感谢的是我.是啊,说到底是为了自己的自私的想法才说出口的吧。只有这样才能往前走。所以该说感谢的是我。 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真的很感激。希望C同学能够获得幸福。
还有很多要做想做的事情,要努力啊。也感谢身后支持的朋友们。 November 24 《且听风吟》开头部分.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这是大学时代偶然结识的一位作家对我说的活。但对其含义的真正理解——至少能用以自慰——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的确,所谓十全十美的文章是不存在的。 尽管如此,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于狭小。譬如,我或许可以就大象本身写一点什么,但对象的驯化却不知何从写起。 8年时间里,我总是怀有这样一种无奈的苦闷——8年,8年之久。 当然,只要我始终保持事事留心的好学态度,即使衰老也算不得什么痛苦。这是就一般情况而言。 20岁刚过,我就一直尽可能采取这样的生活态度。因此不知多少次被人重创,遭人欺骗,给人误解,同时也经历了许多莫可言喻的体验。各种各样的人赶来向我倾诉,然后浑如过桥一般带着声响从我身上走过,再也不曾返回。这种时候,我只是默默地缄口不语,绝对不语。如此迎来了我“20年代”的最后一个春秋。 而现在,我准备一吐为快。 诚然,难题一个也未得到解决,并且在我倾吐完之后事态怕也依然如故。说到底,写文章并非自我诊疗的手段,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 问题是,直言不讳是件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想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 我无意自我辩解。能够在这里诉说,至少我已尽了现在的我的最大努力。没有任何添枝加叶之处。但我还是这样想:如若进展顺利,或许在几年或十几年之后可以发现解脱了的自己。到那时,大象将会重返平原,而我将用更为美妙的语言,描述这个世界。 * * *
即使遇到很多糟糕的事,起码过上几年十几年或几十年,大象将会重返平原。 流水帐.延迟两周的运动会今天终于开了。500米的健身跑,奖品是两块毛巾。学生们看上去真是热血沸腾。
中午冒名顶替参加一个讲座,关于宗教世俗化,犹太教基督教异教,爱和公义什么的,完全听不懂。本来就是去当电线杆的。形式是午餐沙龙,提前报名,提供午饭,边吃边听讲。据说是仿效国外,但很不习惯,在开头尽快吃完饭好显得认真听讲的样子。
大海说,你不要一直郁郁寡欢。小小感动了一把,其实只是发呆癖而已。
主讲人的丈夫也在座,看上去挺相配,说话流畅语速奇快,后来听人说是一对神仙眷侣般的璧人。研究的东西差不多,同时申请到一个项目,可以一同去法国。可谓志同道合。
但难以想象这种一致性下的生活是怎样的。 不同.陌生人1号说他喜欢鬼束千寻的歌,于是找了月光来听,的确是挺好听。但事情不了了之后,删了那首歌。
去找他最喜爱的歌手的歌,深夜里听了整张较新的专辑。像风掠过的温柔的声音。试图想象他听时的心情。心是皱起来的,却又觉得幸福:他听的是这样的歌啊。再过一些年,也仍会记得的吧。 November 18 意外./还是豆瓣最安全.这三天来都不知是怎么过的,完全是非正常的梦游状态:打翻水杯两次,接电话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不下十次,发呆无数次,寝食难安,不思茶饭。干活老出岔子,一件事做到一半忘了接下去要干嘛。此外还干了很多傻事,将事态扩大化。
要相信自己肯定能够以平静的心态来应对的,镇定镇定。肯定能做得很好。放松放松。
在和CJ就小C同学商讨半天最终仍旧无果后,决定上上豆瓣,起码不像开心上有颗定时炸弹。
居然会有如此爱好相似的人。
连公司理财第6版都是一样的,昏过去。
会计,村上,赫拉巴尔,沈从文,几米,塞林格,等等等等。头像查理布朗都是一个系列的,他/她的是我办公室电脑的桌面。
是我只看到其中相同部分的关系吧。
不管怎样,好像多少放松了一点。
似乎面对一个有共同爱好的陌生人要比去面对C更有意思。
这倒是这三天来意外而快乐的事情。
是对经济金融方面挺有兴趣的人,看起来会计也不是那么可怕而无聊的事,也许我也该对会计什么的重新考虑一下? November 15 或者远远地看你生活就好.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阴 室友去参加同学的婚礼。 昨晚做了个不好的梦,梦到上排左边数起第二颗牙齿掉了,没有血。梦里头还舔了舔掉了牙齿的地方,一个软软的洞。有什么含义呢,还是仅仅因为睡前看的书里头那个小朋友因为吃棉花糖把牙粘下来的关系?有点担心。 犬夜叉完结篇出来了,很有耐心地看了5集左右。久违的乱暴的犬同学以及很直率的戈薇同学,话说里头的妖怪们还真是长得奇形怪状。杀生丸倒是出人意料的“又坚强又温柔”又帅气。情节还是不错的。 * * * CJ的电话是12点35分打来的。 开心网很强大。不同的人用同样的条件搜索出来的结果是有点差别的,居然。 是缘分的问题还是我做得不好呢? 反正CJ找到了小C的开心网主页,并且很镇定(!)地加了他好友。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我俩8卦了一会后小C上了线并且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Oh,my God!
就是这么轻易的事。好像之前所有的时间和等待都是白费的。 往后要怎么办呢?本来也知道那孩子和我想象的是不一样的,觉悟还不够啊。
天吾最终决定,无论青豆成了什么样的人,定要找到她,并把二十年来的心意传达给她。 Book3里他们会相见吗?有评论家猜测往后的发展里绘理子会是主角,因为青豆已经死去了。可是Book2里面只写到青豆像海明威那样把枪伸到嘴巴里,扣下了扳机便嘎然而止,总觉得还有转机,总觉得他们还会见面的。
并不做别的,只是把心意传达就可以了,做得到吗? 不介意自己是怎样糟糕的人,不介意他成为了怎样的人,没有关于未来的疑虑和担忧,只有过去,起码那些感情是纯净的,并不羞耻。 曾决心若时光能倒流定要说出口,慨叹着失去了机会;也曾决心若再次相遇绝不彷徨,却还是犹豫了。 2012年可是要世界末日了哟,还犹豫! 并不害怕被回绝,而是害怕从此被讨厌,列入黑名单。
他似乎变得沧桑老成了些,遗憾的是没有放照片,不知现在是什么样子。 现实世界里的那孩子像是别的什么人。
To CJ:Thank you. いつか読書する日/何时是读书天.(几天前。) 日本电影,田中裕子主演。脸很熟悉,但想不起曾演过什么片子。 并不如何漂亮的中年女子,眼睛小小的,但看上去坚定天真。 等我到了50岁,能否过上这样的生活,在一个小城里,每天清晨天光未亮时爬长长的阶梯挨家挨户配送瓶装牛奶,去超市收银上一天班,回去有一屋子的书等着。喜欢一个人从十七岁直到五十岁,即使不能在一起,也能在他身旁生活着。
25岁的时候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吗?搬去你的镇子,在你身旁生活,默默地关注你,隐忍不招你讨厌。 要是你突然搬家换工作怎么办呢?那样就成了一个跟踪狂了吧? 真想做也是可行的,但真想做吗? 还是宁愿选择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之后回去看你一眼?
我喜欢那个年老的女作家和她的痴呆丈夫,仿佛更真实一些。他曾是英文学者,有过妻子和孩子。但她把他抢了过来,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他只能睡在躺椅上,有时在马桶上看看报纸就睡着了,想吃咖喱时拿着调羹出去乱跑,让人苦找。 找到他后,他在路边呼噜呼噜吃盒饭,女作家对男女主角说: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活得长久些,年纪大了,懂得就多些,很有趣的。说着便哭了起来。
在那些日子里,起码还能读书。 但读书其实和这个是没有关系的。 November 10 约定.及其他.每年冬天的时候,十一月或者十二月,二号线南京西路站开始晃起。吃个午饭,兜一圈江阴路的花鸟鱼虫市场。经过美术馆,横穿人民公园的相亲角时,应该能遇到胖老师。在游乐场玩一两个项目,或者不玩。如果博物馆有中意的展览,可以去看一眼。回头逛完一小圈百货公司,作鸟兽状散。 天气要晴朗,最好碰到降温,刮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穿一双中跟的靴子,把脚走得血肉模糊。 * * * 早上6点刚过,外头有放小鞭炮的声音,似乎就在楼下。又似乎同时放了焰火,嗖嗖嗖啪——啪——。大概是工地上在放?起不来,眼睛睁不开。透过窗帘是温吞水一样的灰色,什么也看不见。起来后特地看了眼外头,没有放过鞭炮的痕迹,碎纸屑和火药味都没有。
早上的工地还会发出一个声音,呼——呼——呼,像是家里头隔壁房间母亲的呼噜声,恍恍惚惚地以为在家里,母亲随时会醒过来催我起床。 * * * 缓慢调整心态,稍微有点效果。 脸上痘子发得一塌糊涂。 周末看Arashi,新歌听得非常high。
每天晚上要少上点网,多看点书,多看点小说以外的书,早点睡觉。不过晃着晃着又搞到半夜。 有一天晚上梦到找统计学的书,那本书我到底有没有留着呢?有点怀念那些公式了。去食堂的时候也会怀念一帮人一起去风味餐厅吃盖浇饭。
诱惑太多,欲望填不满,单单纯纯地执着做一两件事情要平静得多。
要花上很多很多年,那也是不怕的。 November 05 结局,或者不是结局.BOOK 2 P498 天吾在其中所看到的,是美丽的十岁少女。 少女沉睡着。她穿着毫无装饰朴素的睡衣样的白色连衣裙,小手重叠着放在平平的胸前。天吾一眼就认出,她是谁。瘦瘦的脸,紧抿的嘴像是用直尺划出的线一样,形状美好光洁的额头,齐整平直的刘海,突出的小巧的鼻子仿佛在希求什么。两侧的颧骨有些宽。虽然眼睛闭着,但若一旦睁开是怎样的眼眸,天吾心知肚明。不可能不知道的。他在这二十年间,心里一直怀抱着少女的面影生存至今。 青豆,天吾说出声来。 少女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非常深且自然的睡眠,只有轻微的呼吸,几乎听不到她的心脏发出的鼓动声。在她体内,并不存在可以使她睁开双眼的力量。还不到那个时候。她的意识并不在这里,而是位于某个遥远的场所。但尽管如此,天吾口中道出的话语还是轻轻震动了少女的鼓膜。因为那是她的名字。 青豆在遥远的场所听到了这声呼唤。天吾君,她想。并清楚地说出了口。但这话语并没有传到空气蛹中的少女口中,也就不曾传到天吾耳中。 天吾犹如被夺了魂魄,只轻轻地呼吸着,毫不厌倦地凝视着少女的脸庞。少女看上去非常平和安宁,看不到一丝一毫悲哀痛苦不安的阴影。小小薄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似要说出什么重要的话语来,眼睑也似乎将要打开。天吾从心里祈祷着,虽没有合适正确的祈祷词,他心里还是作着无形的祈祷。但少女却并没有要从沉睡中醒来的迹象。 青豆,天吾试着再次呼唤她。 有一定要对青豆说的话,有一定要向她传达的心意。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怀抱着这些才得以度过。然而此时、此地,天吾能做的,仅仅是呼唤她的名字。 青豆,他呼唤。 随后他不意伸出手去,触到了空气蛹中少女的手,把自己大人的手覆盖上去。那小小的手,曾紧紧握住十岁天吾的手。它直接地希求他,并给予他鼓励。在淡淡的光辉中沉睡的少女的手,存在着确确实实的生命的温度。青豆甚至把那份温煦传递到了这里,天吾想。这也是她二十年前,在教室中所传递的包裹的意义吧。他终于能够打开那个包裹,看到其中的内容。 青豆,天吾说,我一定找到你。
空气蛹的光辉渐渐消散,仿佛被吸进了暮色的黑暗之中。在少女青豆的身影与之一起消失之后,甚至在无法好好判断这究竟是不是现实中发生的事之后,天吾的指尖仍留有那小手的感触,以及那亲密的温煦。 那份感触恐怕永远都不会消失了吧?天吾在开往东京的特急列车中想。至此的二十年间,天吾与记忆中的少女的手的感触一同走了过来,今后也将同样如此,定能带着这新的温煦生存下去。 沿着靠山的海岸线,特急列车拐过一个大岬角时,能看到空中浮现的两个月亮。它们清晰地悬挂在平静的海面上空。大的黄色的月亮,以及小一些的绿色的月亮。虽然轮廓异常鲜明,距离感却把握不好。月光照耀在海面上,小小的波浪像是碎裂的玻璃,反射出神秘的光芒。两个月亮随着岬角移动着,那些细碎的光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渐而终于消失在视野中。 看不见月亮之后,温煦重又回到天吾心中,犹如旅人见到前方的小小灯火,虽然微弱但确实地传达着承诺的温煦感。 今后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天吾闭上眼睛想。这个世界有着怎样的法则,依靠怎样的原理运作,他尚不清楚。今后将会发生什么事,他也无法预测。但这也不要紧。没有必要害怕。无论要接受什么,他都将在这有两个月亮的世界生存下去,寻找出应该走的道路。只要记得这份温煦,便不会失去心。 他长时间地闭着眼睛,终于又睁开,凝望着窗外初秋的黑夜。已经看不见海了。 要找到青豆,天吾再次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那是怎样的世界,也无论她成了怎样的人。 梦与现实.这段时间又开始做些恶梦。有时早上醒来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做了梦,但总有因为什么没睡好的感觉。
梦到和009打电话,她说,光棍节有活动要不要出来,水手也去。
我说不了,晚上回去太晚了,又黑又冷。
早上醒的时候想着要告诉009这个梦,想了半天,呃,好像是前一天和009的通话内容,不是梦。
已经有点搞不清现实和梦的界限了。
梦到二头头拿着会计的书说,你把这本书好好看一遍。
* * *
最近看的书依旧是村上,《地下铁事件》,关于95年3月20日东京地铁沙林事件,奥姆真理教所为。他花了近两年时间,一个一个受害人地采访过去,整理资料,写成了这本书。很佩服。写得很平实详细,并不枯燥,而且很尊重受害人的感受。那个时候911还没发生,恐怖分子这个词在中国还没有到家喻户晓的程度。
相关百度链接:
维基百科:
如果没有这样的采访经历,大概就不会有1Q84了。
头脑昏昏沉沉地看了一半。好几个受害者都坦言,事件之后,对奥姆真理教也谈不上充满仇恨。
读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对命运的偶然性的感概。 October 23 片断.上野树里和五个包包 第五集 日向=树里
日向:不过,我想要是用了你栽培的有机蔬菜的话,或许会更好吃。要是哪一天,小步栽培的蔬菜出现在我的店里...这句话,其实在我18岁生日那天就想说了,但那天我却...
小步:反正日向的生日又不是只此一次,生日每年都会过啊。所以觉得,总会有机会,和你好好谈一谈的。对于将来,对于工作上的烦恼,或者梦想什么的。可是,日向总是很忙的样子。 所以我想,你大概觉得和在乡下种田的大叔一样的我,已经没办法再聊到一块儿去了。
日向: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每天都在失败中度过,经常被人骂,经常想着回老家。如果把这些实情告诉你的话,我就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坚持下去了。
小步:这样也没关系呀,还有我这样可以倾诉的人在啊,明天不想干,那就后天再继续做下去。 保险推销&梦&List.刚刚接了个自称是上海电信增值服务部的电话,96999666。 女孩子声音老练甜美有磁性,听到后来原来是推销保险,打了半个钟头,她滔滔不绝,插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定要说动你为止。 一开始说您是哪里哪里的地址使用中国电信提供的宽带业务的对吧,请问你对我们的业务是否满意? 非常满意。 谢谢您的配合,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调查。我们将向您赠送两份电信的增值服务。一个是免费交通意外的保险,为期90天,您确认后自动生效,90天期满后自动失效,如果有意外,保额是一万元,虽然钱并不多,但也体现了我们电信对用户的一份关爱。 嗯嗯,是啊,好的。 请问您的职业?出生年月?身高?体重? blablabla 您将于下周二收到我们的确认通知短信,好吗? 好的。 那我为您介绍第二份增值业务blablabla
背景音相当嘈杂,能想象无数人如此工作的场景。 她把套近乎:以前我也是做财务的,出纳做了没几天,实在是很不喜欢,做这份工作刚刚一个月,您也知道现在外头工作不好找; 说些题外话:啊呀您好瘦啊,要多吃点; 诉说自己的切身体会:以前我也同您的想法一样; 列举他人实例:有的客户想参加因为体重超标非常遗憾; 利用孝心:我也知道您一定是位孝顺的女儿,以后若真有什么意外,也不想给家长添加负担; 并偶尔夹杂一两句上海话增加亲切感都用上了。 并且在介绍了某个保险二十分钟后(打算趁我听得昏昏沉沉糊里糊涂之际),说;那我们先帮您办一个十万块保额的,请问您的XXXXX?
是中德安联的保险,每月交337.5元,交满15年,直到60周岁,若期间发生重大疾病或是意外身故即可得十万元。若最后很平安,就会像养老金那样返还给你。 我没参加过什么保险,但每月300多听上去也不是那么贵。 十五年和六十岁对我这种对未来毫无信心的人而言实在太过遥远,以至没什么概念。
途中我插话质疑她们的身份问题,你们到底是电信的还是保险公司的。说是合作的。 后来电话没电断线,换了块电池板后,打到总机找工号为XX的XX小姐。(脑抽筋!) 因为无法接转(?!)她又重新打过来,我向她的优质服务和详细介绍表示感谢,并明确回复一再重申自己并无购买意图,祝她能找到其他客户。从而使得一个电话有始有终。
不过也许会因这通电话而考虑一下要不要去买份保险。
她的耐心、专业以及一些小的技巧:在我插话时说,哎,没事,您说;您在这方面有什么顾虑呢诸如此类,我本该告诉她您也许可以去试试心理咨询师,没准会更合适。 * * * 梦(10月22日晚) 之前看广告,犹豫要不要去报个室内设计的业余兴趣班。母亲和妹妹又极力劝说我去考公务员。另外有个半吊子的考试。还要重新去考去年没过的初级(会计哟,叫我怎么可能考的出!)。又或者摆脱这个职业的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是考研,真想回去读书。想做的事一多,头脑就更加混乱。哪一个都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打消了室内设计的念头;国家公务员考的人剧多无比;半吊子考试两年内还有效;至于初级嘛,那倒是非考不可的;研究生今年已经来不及了,跨专业考太勉强,好好花上一年恐怕也是不够的。
上网报了初级的名,夜里头便开始报公务员的名。电脑画面很清晰,下拉列表一个一个选项选过来。单位职位都很多,还有上海交响团。丫丫笑着说,是啊,上海交响团也是公务员,你不知道吗? 醒过来时我也很确定那的确是公务员,不过还是想发短信向丫丫求证一下。
List现在的工作
中意的地方 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很亲切(人际交往比大公司轻松,没那么复杂吧) 烧开水的热水器(喝不惯纯净水) 洗手间(供应马桶坐垫纸) 办公室(有小隔间和自己的电话、打印机,偶尔可以用公用电脑上网) 岗位(主要和乖乖的学生们打交道,态度恶劣地凶凶他们也不是太要紧;不用和处里的头头直接接触;不用发号施令,埋头做事即可;做的事情也比较简单) 走路一刻钟到办公室,免受早高峰挤地铁之苦 吃食堂(方便快捷) 上下班时间(四点半下班,基本四点后就没什么事了;无需加班;上班时也很清闲) 图书馆(可以借很多书) 工作地点(郊区,视野开阔,看得到稻田;离亲戚家很近,有人照应) 居住条件(比市区租房便宜,小而整洁,设备齐全:管道煤气或是天然气,强力的抽水马桶,淋浴房,小区也很安全) 稳定,不犯大错误不太可能被辞掉,单位不会倒闭
不满足的地方 不喜欢财务 工作地点(郊区,出行不便,离家远) 吃食堂(难吃,助长懒惰因子) 居住环境(隔开十米远的对面刚开始造教师进修学校,工地彻夜不休)
这样一份好工作,列出来的都是优点,想来想去不满足的主要就一处,却因此可以抵消成千上万的好处,使人整天闷闷的。人哪!
我总觉得缺了什么,急于离开这里,已经急得做不好任何事情,连安静看一场电影或是看一本书都做不到,甚至是写一个字,睡一个觉。然而那些细小的事物却使我觉得恐怕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
你怎么能贪图留恋物质上的满足呢?人的一生漫长悠远,顶点和低潮都不可预料。 你害怕突如其来的变化吗?你要有多久的准备期呢? 《天黑以后》里高桥多少有点爱怜地对玛丽说:你需要一个准备期。 玛丽说:那么那个中国女孩呢?生活又何曾给过她准备期? 梦(10月21日晚).梦到M,交了很久的小男朋友,终于要带给我们看,请我们吃饭。几个人坐在小饭馆里等他来。M一脸神秘而幸福的样子,不肯透露他的一星半点,姓名也好,如何认识的也好。见了面你们就知道啦,她笑着说。那笑容很骄傲,似乎在说还不是你们认识的人,又似乎在说,怎么可能是你们认识的人。 左等右等那人还不来。我早就着急死了,怕见了面发现是C,那样我就会非常嫉妒M,又害怕不是C,那样就见不到面了呀。 想问M,但她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让我却了步。 继续等啊等,等啊等。 睁眼房间已经很亮堂,又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我望着天花板,愤恨又怅然地想:真是可恶,连梦里你都不肯让我看一眼! October 22 桂花树.我家门前种了十几年的两棵桂花树被卖掉了。半径一米五左右,一万九。很大一笔钱,我要节省一年或者再多点时间才能存到。失去树的院子也并没有显得空荡突兀,很自然,好像本来就没有什么树。他们吵着卖树卖树说了很久,断断续续也有人来看过,价钱一直谈不拢。 树越长越大,会把水泥阶沿撑破的,他们说。 后头地里有那么多桂花树,卖掉了再搬两棵过来,这次要种得离阶沿远一点。桂花树长起来很快的,他们说。 如果卖掉我就不回来了,卖掉就不认识回家的路了,我说,或者我给你们两万,你们卖给我好了。 好啊,卖给你,他们笑着说。
上周回去看中风的姑婆,回家时,爸爸轻轻说了一句,桂花树卖掉了。 哦。
大娘娘说挖桂花树那天很多人来看。根一点都不大,全被挖掉了,一根须都不剩。树的围圆看起来大,他们把一小束一小束的树枝用绳子扎起来,再合成一大束,就变得很细。树根上的土也是用绳子像网一样绊起来,漏也漏不掉。那天爷爷也吵了半天,要坐轮椅出去看。
根一点也不大,可他们明明说会撑爆水门汀地面的。我觉得被人骗了。
用什么运的呢? 大吊车啊。 运到哪里去呢? 南通。
那么远啊,是大学室友的家乡。再也见不到了,见到也认不出来。我应该在树干上刻个什么标记的。现在正是开桂花的季节,一旁几棵小的桂花树散发着清甜的香味。 往年母亲采摘桂花,把它晒干,用糖渍在玻璃罐里,过年时蒸桂花糕用。以后要摘哪棵树上的呢?
你还没有见到过的桂花树,只能到照片上去看它的一角,外公,姑婆,妈妈,不靠谱的二哥哥,都在它前面照过相。丢失的大白狗,夏天最喜欢躲在它的树荫下。 树上刺毛虫倒是挺多。
围着院子一圈的水杉树也要早点处理掉,再砌上围墙,大门开在这里,他们又开始比划着商量道。 October 10 有意思的同事.今年6月份新进的86年立信男生,一米八,相当白净。双眼皮,漂亮似乎会说话的眼睛,像小狗幼仔般晶亮。
有女友,谈的时间挺长的,感情稳定,买房中。
重点是:每天给女友手写一封信,装好信封,贴上邮票寄出去。从不间断。
每周都会和女友见面,也每天都打电话。
大家都知道后,他也一点不尴尬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处里有活动出去玩,吃饭时把菜肴一个一个拍下来,回去给女友看。
稀有品种。
不过自己也说并非一直有东西可写,有时要挖空心思想点。
一天一封信,收信人也许要编个号,可几百封要放在哪里呢?
真像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 October 07 三分之一.“男人一生遇上的人当中,真正有意义的女人只有三个。既不多于三个,又不少于三个。”父亲说。不,堪称断定。父亲以轻淡而果断的语气这样说道,就像在说地球用一年时间绕太阳一周。淳平默默听着——也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感到吃惊,至少想不出当时应表达的意见。 ——《天天移动的肾形石》
《东京奇谈集》中《偶然的旅人》和这篇都是我比较喜欢的。上头淳平父亲说的话在他们大吵一场断绝往来后却“成为一种强迫观念紧紧伴随着他的人生”。
和鸭子约好一同回家。也有大半年不曾见面。一路上聊天,得知一些同学的消息,不外乎谁谁谁去了哪哪哪工作,谁谁谁结了婚,生了小孩之类。她说起初中的副班长领了结婚证,稍稍有些出乎意料。初中时代略有好感的男生,但那种好感的程度按淳平父亲的理论,是绝对算不上那三分之一。
现实扑面而来的气息。 曾经有一次走亲戚骑车回家,隔着一条河,心不在焉地瞧人家房子,碰巧瞧见他在一户人家门口逗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玩。不知怎的就觉得那是他家,那女孩子是他妹妹。到底怎样呢?现在也还是不知道。我看了一眼也就骑了过去。 据鸭子说他在长兴岛的造船厂里工作。具体做什么,老婆是哪里人,都不清楚。有点好奇。
高中不是同一个。周五回家在堡镇的车站等车时,也碰到过两三次,没什么交谈。
轻微的打击。一直跟所有人说你肯定和女朋友相处不错,没准结婚戒指都已戴在了手上,是有这样的思想准备的。但说归说,若真的发生时还是会很寥落,像是被抽空气的充气玩具。你也会成为那样的大人,和我所完全不认识的姑娘一起,在某个地方生活。
这些都是好事情,要祝你们幸福。
我们最终一起生活的人,十有八九都不会是喜欢的第一个人。是这样吗? * * *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小时候的作文里我也不太用这两个词,大概是不会用。这两年时间越过越快,真如其所言。 也是从鸭子那听来,我们一个去部队开飞机的朋友也交好了女友。当初他也是十八九岁,去北方当飞行员。开始还有联系,写来信里说训练很辛苦,饭量变得很大,可以一顿吃好几个馒头。附寄一张茫茫雪地里的照片,笑得很纯真。 后来辗转各地,去过酒泉附近,换地址换电话便不再怎么联系。两年前暑假聚过一聚。模样没什么变化,依然瘦瘦的,不过很结实,老成了些。去科技馆,把里头一个能产生电还是什么的脚踏车骑得飞起来。那时他还说过想念家乡的话。 我也是现在才意识到也许他将在外漂泊多年,等到退役才能再回到家乡。 十八九岁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过一别会有多年吧? * * * 十一回家,也许是最后一个假期轮渡高峰,据说隧桥会在月底通车。 家里头空气澄澈,橘子很酸,柿子很甜。还有挺多无可奈何的事。既然怎么都无奈,想也没用。 * * * 下午丫丫打来电话,六年没怎么联系,声音依旧,很兴奋地问:你结婚了吗?厥倒。又说,改天一起去骑马吧。啊啊,这姑娘听起来也没怎么变。 September 26 弱点.是为自己辩解开脱吧。
去年也是从开学开始(或者其实一直没有停止过),真正爆发是在12月初考试结束后,因为之后无事可做了。
那个穿灰色还是黑色豹纹衣服却仍显得朴素的女人说,紧张是不可能消除的。你只是在紧张你的紧张。把它当作不可避免的一部分接受下来。
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孽,也不用觉得羞耻。
今年的考试是另一种类型,虽原本已没了兴致,但早早结束后又有了大段有待填补的空白时间。
它是随空虚而来的么?
容易激动,声音变得更尖更高,发抖,语无伦次,和熟的不熟的人吵架,也不是什么罪孽的事,只是弱点罢了。怎样呢?
有什么好愧疚的?
有人好赌,有人好色,有人好激动,好和人吵架,有人好背后说人闲话,好贪小便宜,这样的才真实自然吧。
谁不是满身缺陷地过着,改得掉自是不错,改不了也得过完一辈子。
我不认为今天是我的错,也不会像上次那样道歉。
* * *
还是要去找点事做做,除了激动之外。
同事的朋友前一阵子热衷给房间改头换面,贴了墙纸,铺了塑料地板,床上用品全部换过,家具也都改成自己组装的。
换过一遍之后又觉人生了无乐趣,迷上假发和PS照片。
听上去很有意思。
* * *
图书馆里终于出现约翰.欧文《寡居的一年》。他真是讲故事高手,且制造起车祸惨剧来毫不留情。
他“是当今少数能用近乎反讽与幽默手法写作忧伤的作家”。
去看书,去做梦,别的什么都别想。 September 14 幸福感只能持续半日.当然,不能要求每时每刻都是幸福的,对吧?
许久没有感到过的轻松。仅仅因为去参加了半个考不过的试。结束的时候整个人便放松下来,兴致很高。甚至去买了鸡毛菜和油豆腐,想着可以回去做个汤。
正式上班了又开始做恶梦,全是和工作有关。连续三天,一天梦到LL和XX,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怎么也找不到。LL说她已经找好一份卖香水的活了,XX也找好了。我一着急就醒了。另外两天梦到在办公室干活,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活计,总是很着急很紧张。
虽然做了一年,又是那么简单的工作,但我还是时不时觉得没法胜任,好像随时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好像被摄魂怪吸了一口,永远也高兴不起来了。
大不了什么都不干,那又怎样,我希望能过得开心一点。
要开心一点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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